“這個來一份，這個也來一份......”

“這個爺爺喜歡吃，這個老爸喜歡，唔，這個老媽喜歡，對啦，寧凡大哥，你喜歡吃什麼？”

“這個刺來一份，爺爺我跟你說，這個真的很好吃哦，上次有人請我吃過，可惜你吃素......”

“吃素？”寧凡這時忍不住看向老道，“老師，你現在吃素了？”

“爺爺一直吃素的啊。”柳柳接上話，然後有些驚奇的看着寧凡，“寧凡大哥，你不知道嗎？”

“是啊，不知道。”寧凡語氣里有些苦的味道。

思緒有些飄忽，寧凡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回到跟老道初遇不久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以為道士跟和尚一樣，都是要吃素的，當有一次，老道做了一盆紅燒而且還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寧凡才知道，原來，道士是可以吃的。

“老道，你為什麼吃？道士不是應該吃素嗎？”

“道士不是和尚，能吃的。”

“噢，我以為道士跟和尚是一家的呢。”

“道法自然，吃是人類的正常需求，小凡啊，我跟你說，千萬不要學人吃素，若是不能吃，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