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但秦語應該已經離開了。”無微微蹙眉，“秦語到底想做什麼？”

“不知道。”寧凡搖搖頭，“最近我總有種不妙的預，似乎，一下子，我所有的敵人，全部都冒了出來。”

“其實這也未必是壞事，我們正好一起把敵人都解決。”無輕聲說道。

寧凡輕輕點頭：“嗯，確實未必是壞事，只是，我總覺得，這背後有些不尋常，似乎有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正在推着這些事發生。”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不用理會太多，做我們想做的事就好。”無的聲音頗為溫，然後給寧凡倒了半杯紅酒，“別忘了，我們正在度月呢。”

寧凡不微微一呆，無這句話，將他的思緒拉回了幾分鐘之前，在秦語電話打來之前，那個讓人幾乎難以拒絕的提議，現在依然在着他。

“我很久沒喝過酒了。”無輕輕說道：“但今晚，我想和你一起喝幾杯，我不需要酒給我勇氣，我只是覺得，這種時候，我們該舉杯慶祝。”

無舉起酒杯，眸看着寧凡，一看不見卻能到的，在眼中緩緩流。

寧凡不自覺的也舉起酒杯，在空中和無輕輕杯。

叮。

酒杯在一起，就這麼停在半空中，都沒有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