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寧凡盯着白聰聰，眼神微微有些冷，但卻沒有說話，因為他其實明白，白聰聰並不是危言聳聽，他比白聰聰更清楚自己的況，他知道自己的敵人很多，而且很強大，儘管他想保護邊每一個人，但他真的沒有絕對把握不出疏，就說最近幾天，謠無先後出事，儘管他都把們救了回來，可回想起來，卻依然讓他有些後怕。

“寧警，在這個青雲市，您是我最為尊重和謝的人，我真的不希你有朝一日，經歷跟我一樣的痛苦，我相信你會盡量不出疏，但您更清楚，一旦出了疏，我們怎麼後悔，都已經來不及。”白聰聰說這話的時候，依然看着墓碑上的妹妹，語氣里還有着難掩的傷，“我不能保證葉子小姐在其他地方的安全，但我敢說，在這個青雲市裡，只要我們這些人還在，我們就能確保葉子小姐不會出事，我們每個人，都願意為了保護葉子小姐，付出我們的生命，只因為，是小龍，是我們的神領袖。”

寧凡沉默片刻，眼神微微緩和起來，他看得出來，這是白聰聰的真心實意，他是真心想要保護葉子，儘管其實寧凡明白，以他現在的敵人來看，白聰聰這些人能做的事，恐怕相當有限。

但寧凡更明白，有時候，即便是很有限的一點幫助，就足以改變結果，他確實不想讓葉子跟道上的人再扯上關係，但之所以不想，歸結底，卻依然是為了葉子的安全，他不想葉子遇到任何危險，而若是有事能讓葉子更加安全，那他也不介意去做。

“我只有一個要求。”寧凡深深吸了口氣，“永遠不要讓葉子知道是小龍，記得去告訴你的手下，以後不要在外面隨意討論小龍的事，有時候，他們說的話，以為別人聽不到，但實際上，別人是能聽到的。”

“明白，謝謝寧警。”白聰聰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只希能給葉子更好更安全的生活。”寧凡平靜的說道：“至於你們行走在灰地帶還是黑地帶，我已經不是警察，自然跟我無關，但我還是建議你們，灰總比黑要好，因為灰能變黑，但黑，卻無法變回灰。”

“寧警，我明白，我不敢保證我們不違反法律，但我敢保證，我們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白聰聰神頗為誠懇，“若是有朝一日，我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不需要寧警手，我會自絕於您面前。”

寧凡輕輕嘆了口氣，其實他知道，自己已經沒資格去指責白聰聰了，自從他親手以決的方式解決掉陳子軒之後，他其實就跟白聰聰沒有本質的區別，他也已經開始走在灰地帶，甚至，就像他那麗的天使一樣，開始行走在黑暗之中。

“我不打擾你陪妹妹了。”寧凡緩緩吐了一口氣，轉準備離開。

“寧警，您一定會幸福的。”背後，傳來白聰聰的聲音，那是白聰聰真心的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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