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在被秦語催眠的那一刻，寧凡毫也不懷疑秦語就是真正的無，但現在，當他開始回想整件事的時候，他卻發現，很多況不太對勁，因為很多跟無有關的案子里，秦語似乎都沒有涉足其中。

其實就單單是唐雄的這件事，似乎都有些問題，這讓寧凡不開始懷疑，難道秦語其實不是無？

只不過，秦語確實有催眠能力，這讓寧凡終於想到另一個可能，難道無其實本不只一個人？

如果無這個代號，是指兩個或者更多有催眠能力的人，那很多事就能說得通了，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意味着，無的威脅仍然存在。

“寧凡，你有沒想過，如果我現在死了，唐雄能順利罪嗎？”秦語沒有回答寧凡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寧凡心神微震，如果秦語真的死了，唐雄那邊可能真有不小的麻煩。

“寧凡，我想你應該清楚，即便唐雄已經離開警局，但如果隨後我死了，恐怕還有人覺得，這只是警局在找替死鬼，他們依然會認為，唐雄才是那個真正的兇手。”秦語繼續說道：“正如我剛才告訴你的那樣，不要再追查下去了，繼續追查，對你和唐雄，真的沒有好。”

“秦語，你這是在告訴我，無確實並不只是你一個人嗎？”寧凡微微皺眉。

“寧凡，其實世界上每一件事，都像是一場易，功會有收穫，失敗就有代價，我和你，現在其實也正於一場易之中，你不追查，我會活着，唐雄也會罪，但你若是繼續追查，我想，我或許會死去，而唐雄也會繼續遇到麻煩。”秦語語氣里似乎多了一些慨的味道，“每個人都會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你也不會例外，每個人總會進行無數次選擇，你只需要明白什麼事對你最重要就可以。”

“多謝提醒，我明白什麼對我最重要。”寧凡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着秦語，“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知道誰是夢想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