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老道似乎無不在，似乎每個地方都曾有他的足跡，然而，事實上，卻又每個地方都找不到他。

“寧凡，你不能殺姬本軒！”稍稍急促的聲音傳來，卻是還沒能從地上爬起來的巨人男子過去開口了，“我可以為他作證，妮娜的事跟他無關。”

“是嗎？”寧凡看着那個過去的天命者，“可惜，對我來說，你也並不值得相信。”

“我雖然看不到你的未來，但相信我，如果你真的殺了姬本軒，在未來你一定會後悔的。”那個小子未來這時也說話了，“不過我相信你不會殺他，因為我還能看到他有未來。”

“是嗎？”寧凡腳上微微用力，而姬本軒臉上忍不住出現痛苦的表，一縷難以察覺的恐懼神從他眼中飛快掠過，儘管姬本軒想要掩飾自己這種覺，但這一刻，他終於還是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姬本軒本來有着足夠的信心，他相信自己不會敗給寧凡，而退一萬步說，他即便打不過寧凡，但要自保也沒問題，但事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當死亡的覺真正來臨時，即便是姬本軒，他也無法完全鎮定下來，他之前從不畏懼，是他從不覺得自己真正有被殺死的可能，但當這種可能直觀現在他的上時，當那痛苦的覺降臨時，他終於有些心慌不過氣來的覺。

“原來，恐懼是這麼一種覺。”姬本軒突然釋然了，一直以來，他從來沒有真正恐懼過，這一刻，當他親驗了一下恐懼之後，他卻發現，他的心，已經變得更加強大，就這麼短短的幾秒鐘，不，甚至還不到一秒鐘，姬本軒迅速完了一次心靈的進化。

“寧凡，你知道嗎？如果我能不死，我還是會跟你搶清雪，我會用各種方法甚至不是那麼明正大的方法跟你搶，你如果擔心以後搶不過我，你可以現在殺了我。”儘管躺在地上，但姬本軒卻並沒有一種仰視對手的覺，他就像是正坐在寧凡對面，平視着這個強大的對手，“還是那句話，我姬本軒敢做敢當，我故意宣傳我跟清雪之間那種並不存在的關係，這我承認，但那個妮娜的人之所以死去，卻跟我並無關係，我之前應該就沒猜錯，這是一次借刀殺人。”

寧凡正試圖繼續踩下的右腳下意識的停了下來，他腦子裡飛快把整件事回憶了一遍，終於覺到一點點不對勁。

之前他並沒有太把姬本軒放在眼裡，但現在，儘管姬本軒被他踩在腳下，可寧凡還是承認，姬本軒是個真正的強大對手，他之所以能打敗姬本軒，實際上是得益於他那強大的療傷能力，而且，姬本軒邊居然還有兩個強大的天命者，以姬本軒自己的能力和他擁有的勢力，如果真想威脅他，那姬本軒似乎犯不着用這種很低級而且很容易被他懷疑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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