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預也無法確定。

他到死亡越來越近，中殘留的黑箭毒素，已然巫毒攻心，整個人呼吸越來越困難，經脈也在快速凝固，脈堵塞，整個人快速瀕臨死亡。

杜預眼看就要死去，意識已然陷深度昏迷。

但他始終沒有鬆口。

“可惡！”

正卯一縷殘魂，出離憤怒，咆哮着。

“這小子，竟然以死要挾？”

“他真的悍不畏死？寧可去死，也不讓我染指他文宮？”

“那就去死吧。”

“你命只有一條，但我還有很多文骨，無數復活的可能。賭就賭，誰怕誰？”

說歸說，但正卯臉沉如鐵。

他也意識到，杜預正快速步死亡，意識已然陷深度瀕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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