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門至聖_第1925章 皇帝也意識到(2)
“朕,還需要以拖待變嗎?”
田洪渾冰涼,如墜冰窖。
他乃是一心一意,擁護皇帝親政的保皇派,才會被皇帝引為心腹,調京師中。
他也一直堅定認為,皇帝比自私自利的太後王姪要強得多——過去皇帝沒有作為,只是因為沒有權力。
沒想到,掌握權力後,年輕皇帝彷彿換了一個人,變得如此固執、多疑、敏/而頑固。任何忠言逆耳,他都聽不進去。連為大唐建立奇勛的杜預,他都容不下,還要猜忌、妒忌、陷害。
如果換了任何人,此時都心灰意冷,不會多說,但田洪乃是一介直臣、忠臣,他不能允許皇帝在安史之重要關頭,如此倒/行逆/施、痛失平叛的好機會,依舊起膛沉聲道:“陛下,臣是最堅定、擁護您親政之人,也是最相信陛下必能中興大唐、直追太宗偉業的臣子。”
皇帝虛榮心得到滿足,冷哼一聲。
沒想到,田洪話鋒一轉:“但眼下安史之,正在平叛的關鍵。叛軍主力雖在滁州挫,但史思明還帶着一半多的主力,向潼關進犯。我大唐依舊風雨飄搖、命懸一線。若皇上在這節骨眼上,再犯下戰略錯誤,我大唐將徹底失去最後的希,淪落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跪在地上流淚:“懇請皇上三思後行。這乃是社稷之福、天下之福,也是我大唐之福也。”
范相險冷笑,煽風點火道:“皇上,您可聽見了?田洪乃是深君恩,是陛下親自提點京任職的。可他卻敢如此誹謗君上?田洪你什麼意思?杜預能以區區舉人之,擊敗安祿山,我英明神武皇帝,卻會輸給叛將史思明?你也太看不起陛下和大唐了吧?”
他噗嗤冷笑道:“難不,在你心中,陛下是草包?大唐名將銳都是擺設?要平叛,唯有依靠你的學生杜預?其他人上去都是送人頭?偌大朝廷、文武百,都是吃乾飯的?無論是皇帝還是大臣,大家都只要排排做好,給杜預鼓掌歡呼,當個背景板就夠了?”
田洪怒道:“范相,你背負安史之最大罪責,休要挑撥離間。我本不是···”
”!閉“
!怒震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