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遊歷天下，果大有長進。”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楊雄誦杜預的開頭：“上胡不法先王之法？非不賢也，為其不可得而法。”

這是破題，開門見山，直抒臆，也是杜預的中心思想。

君上為什麼不效法先王之法？不是其法不妙，而是因為先王之法本不能效法！

這就正面駁斥了楊雄“論今不如述古”“抱殘守缺”“不可更改一字”的謬論，無異於當面打臉。

楊雄然變，仰天冷笑：“小小秀才，好大口氣！就憑你也配議論先王之法？”

田洪懟道：“這題不是你出的嗎？策論策論，不讓人家議論，還稱地上策論？又當又立，不要干擾答題！”

楊雄與田洪鬥眼，惡狠狠對峙。

杜預不管他，徑直寫道：“先王之法，經乎上世而來者也，人或益之，人或損之，胡可得而法？”

杜預講“反對法先王之法”的第一個理由。

先王之法，經歷了前代而流傳下來，有人增益，有人損減，這怎麼能夠效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