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一愣，隨即抬頭，下意識點頭，“是，嚴副局長”

“好好乾，我看好你”

嚴守寬這句話好像是跟向東升商量好的，實際是替向東升說的。可是這種事他們當然用不着商量，怎麼說他嚴守寬也跟向東升共事十多年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葉天則有些寵若驚的樣子，連聲道謝，“謝謝嚴副局長，我一定加倍努力”標準的小學生答法，但用在這個時候卻非常合適。期間向東升，東方若兮和杜宇航都沒有說話，繼續前行，接着眾人的問候。

“老盧啊，今天有紅燒帶魚么”

“哈哈，今天我請你們幾個吃飯，我這市局的飯卡還一直沒捨得扔呢”

向東升竟然要用他自己的飯卡請大家吃飯，這再次反映出他的表率作用。他主政市局的時候也是如此，多數時間都到職工食堂來吃，只不過多數時候是在裡面的包間。這又是獨有的華夏特，沒人能夠完全離。即便是領導幹部提倡無差別待遇，即便跟大家一起在大廳吃飯，可是那樣所有人都會不自在，氣氛會十分抑。本來午休時間吃飯是很放鬆的事可是每天都會帶着巨大的力進來，小心翼翼。所以向東升是個聰明人，局領導和局黨委員都在裡面的包間吃已經是個約定俗的慣例。

可是讓下來檢查的主管副市長請客總不是太好，尤其是東方若兮不得不客氣一下，“呵呵，老局長，今天還是我請吧。我飯卡里這個月還剩300多沒用呢。以後還希老局長多回來批評指導。”

一直都沒說話的杜宇航終於開金口了，“是啊，東升啊，畢竟是到了市局了。還是讓東方局長刷卡吧，來了可是還沒請過我們吃飯呢，我們也跟着你沾點，呵呵”

杜宇航在市局年紀最大，資歷也最老，跟黨委書記李繼宏是一起出來的，所以他沒有副市長也沒有喊老局長，而是直接稱呼名字。並不是倚老賣老，而是向東升高升以後他沒能順其自然的轉正，還有兩年多退休的他也算到站了。最多退休的時候再提半級，當然那都是象徵意義的，為了以後工資能多拿點。

所以杜宇航算是跟李繼宏一個戰線了，無無求，看着年輕人折騰去吧。而且東方若兮來了以後雖然沒有大刀闊斧的作和改革，但是跟他們這唯一的兩個副局長也不是常有往來，還都在磨合和試探階段。杜宇航今天如此稱呼表態，也算是給了個態度，只要東方若兮不他的利益，他就會安安靜靜的等到退休。

同時他也提醒東方若兮這個實在太過年輕的局長，儘管這次他沒有提正，可是事艱難壞事容易。即便是眼前高升的向東升他也只稱呼名字不銜。因為人家資歷和資格在那，況且經營這麼多年，誰上邊還沒點關係，下邊還沒點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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