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份從容，猶如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讓林默到一種發自靈魂深的戰慄。

那是什麼力量？

一指點出，萬千煞宗修士瞬間灰飛煙滅。

這絕非尋常道法，就算是傳說中清虛門那位閉關千年的老祖，也斷然做不到如此舉重若輕。

「師兄……」林默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乾，彷彿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我們……要去見誰？」

林逸沒有回頭，聲音平淡得如同死水一般，傳來：「去見一群自以為是的牧羊人。」

「牧羊人？」林默一怔，這個詞彙太過陌生，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嗯。」林逸的腳步未停，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機，「他們圈養了這片天地，視萬為羔羊。我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林默的腦海中瞬間變得空的，就好像被一場猝不及防的暴風雪無地席捲而過。

圈養天地？

將萬視為羔羊？

這……這是何等狂妄，何等顛覆的言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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