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宛如雕塑般僵立的林默，終於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作遲緩得好似被走了全的力氣，每一步都彷彿是在與地心引力進行着一場艱難的拔河比賽，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蘇婉兒。

他的步伐沉重而緩慢，猶如背負着整個世界的重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帶着一種無法言說的決絕，彷彿要將這顆心踩得碎。

他低下頭，目如冰冷的利刃，無地刺向那個曾經在他眼中如天使般純潔好的師妹上。

如今，卻如一條被棄的死狗，綿綿地躺在泊之中，眼神里瀰漫著怨毒和瘋狂，彷彿是從地獄深爬出的惡鬼，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林默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剛才撲向柳如煙時那猙獰的面孔，那扭曲得如同麻花般的表，那充滿殺意的眼神，彷彿要將世間的一切都吞噬殆盡，讓整個世界都陷無盡的黑暗之中。

他又想起了自己，就在幾分鐘前，還如一個傻瓜般不顧地擋在前，為了去怒斥自己的師兄，那份愚蠢的執着，如今看來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諷刺，就像一個跳樑小丑在舞台上自娛自樂，卻無人喝彩。

「為什麼？」林默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平靜的表面下卻涌着一令人心悸的寒意，彷彿是從九幽地獄吹來的寒風，能讓人的靈魂都為之凍結。

蘇婉兒抬起頭，那雙曾經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此刻卻被瘋狂和絕所淹沒。與林默那如死灰般死寂的眸子對視，忽然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那笑聲猶如夜梟的鳴，尖銳而刺耳，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撕裂開來。

「哈哈哈……為什麼？林默！你居然問我為什麼！」的笑聲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無地劃過空氣，帶着無盡的哀怨和憤恨。

「我為你傾盡所有！我朝思暮想，日夜期盼，只為能與你說上隻言片語，哪怕只是遠遠地你一眼！可你的目，卻永遠只停留在那個柳如煙上！這究竟是為何！究竟有何魅力！有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你的青睞和呵護！」

「我對恨之骨！更對那個林逸切齒痛恨！一個碌碌無為的窩囊廢，有何資格能得到你的垂青！有何面能與你稱兄道弟！他本就是個不配的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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