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閉上眼，回想着之前與雲夢仙子的每一次相遇。從最初的淡然，到後來的關切，再到現在的冷漠，這種轉變來得太突然，太劇烈。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能讓一個本來對他漸生好的子，變得如此疏遠。

「師兄，」林默言又止，「你……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你想多了？仙子向來不擅長表達，也許心裡其實很擔心你，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現。」

林逸睜開眼，眼中閃過一希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擔心？師弟，你看到剛才的眼神了嗎？那不是擔心，那是……」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那是厭惡。」

林默無言以對，只能沉默地坐在一旁，目游移不定。他知道，林逸的直覺向來敏銳，仙子的態度確實有些異常，但他實在不願將真相和盤托出。那句在林逸昏迷時口而出的「如煙」，已經像一刺，深深扎進了雲夢仙子的心頭。林默雖不擅長揣人心，但他也能覺到，仙子那看似平靜的外表下，藏着一團抑的怒意。

林逸見林默久久不語，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掙扎着想要坐起，卻被傷口的疼痛拉回現實。他氣惱地捶了一下地面，這一次他控制了力道，卻依然疼得他咬牙關。

「師弟，」林逸的聲音帶着一抖，「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覺……覺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林默的僵了一瞬，他瞥了一眼林逸，發現師兄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那種眼神讓林默心頭一酸，卻也讓他更加不敢開口。

「沒有什麼，師兄。你昏迷了三天，我們都很擔心你。」林默的聲音有些乾，「也許是失過多，所以記憶有些混。等你完全康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林逸盯着林默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真相，但林默避開了他的視線。這種刻意的迴避，讓林逸更加確信，在他昏迷期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林逸見林默不答，眉頭皺得更，那雙本就因失而顯得蒼白的臉上，更是出一病態的執拗。他緩緩撐起，雙手抖着按在地面上，青筋畢現。每一個作都牽扯着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再次滲出，染紅了已經乾涸的繃帶。

「師兄，別勉強了！」林默見狀大驚，急忙手去扶，卻被林逸一把推開。

那力道雖然微弱，卻帶着決絕的意味。林逸踉蹌着站起，搖搖墜，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但他的眼中卻燃燒着不屈的火焰，如同被絕境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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