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眼皮着，似乎在做着什麼噩夢。他的臉變得更加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他的翕，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麼，聲音輕得如同蚊蠅，斷斷續續地傳出一些模糊的音節。

雲夢仙子心急如焚，把耳朵湊近了一些，想要聽清他在說什麼。也許他在呼喚幫助，也許他需要什麼藥，也許他在經歷什麼可怕的夢境需要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信息。

夜風忽然停歇了，連林間的蟲鳴也彷彿在此刻屏住了呼吸。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林逸急促的呼吸聲和雲夢仙子輕微的心跳聲。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月也變得格外清冷。

一個輕的、帶着無限眷與歉意的聲音，從林逸的間溢出，清晰地傳進了雲夢仙子的耳中。

「如煙……對不起……」

如煙？

這兩個字，像兩淬了冰的毒針，狠狠地扎進了雲夢仙子的心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神經都在慄。

的瞬間僵住，所有的作都停滯了。那雙剛剛還盛滿了疼惜與溫的秋水明眸，此刻一點一點地冷卻下來，就像冬日裡的湖水結冰一般，最後凝結了一片冰冷的寒霜。那種寒冷，不只是表面的，而是從骨子裡出來的，冷得讓人心。

如煙……柳如煙？

記憶如水般湧來。想起了那個在其他空間遇到的劍俠，那個有着如水溫的子。那個總是用一雙含脈脈的眼睛追隨着林逸的子，那個溫，善解人意，願意為林逸付出一切的子。那個在林逸面前從不掩飾自己的子，那個敢敢恨，為了可以拋棄一切的子。

原來，在他生死一線的時刻，在他潛意識最深最挂念的人，不是，而是柳如煙。

一難以言喻的酸與苦楚，像是洶湧的水，瞬間淹沒了雲夢仙子的心。覺自己的口堵得厲害，彷彿有一塊巨石在上面，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那種痛苦是如此真實，如此銳利，完全超出了的預期和承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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