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牛海，毫無聲息。

林默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尋常丹藥，對師兄已經完全無效了。

他又將目投向了躺在另一側榻上的雲夢仙子。靜靜地躺着，絕的容蒼白得沒有一，眉心那一點硃砂痣，此刻也顯得無比黯淡。他知道，施展的，支的同樣是本源與神魂，其傷勢之重，恐怕不比師兄輕多。

「唉……」一聲長長的嘆息，充滿了無力、苦與無盡的悔恨。

他現在就像一個蹩腳的醫生，面對着兩個命垂危的病人，卻發現自己所有的醫和藥材，都了杯水車薪的笑話。

就在他一籌莫展，幾乎要被絕吞噬之際，榻上的雲夢仙子，纖長的眼睫輕微地了一下。

那雙清冷如秋水的眸子，緩緩睜開。此刻，它們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失去了往日悉一切的銳利與神采。沒有立刻起，只是靜靜地看着頭頂的竹制天花板，眼神空，彷彿神魂還未完全歸位。

「你醒了？」林默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

雲夢仙子轉眼珠，目有些遲鈍地落在了林默上，似乎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張了張，嚨里發出一陣嘶啞的氣音，最終，一句輕得像風、卻又清晰無比的話語飄了出來。

「他……怎麼樣了？」

沒有問自己的傷勢，沒有問昏迷後發生了什麼，醒來第一句，問的是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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