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妍兒並不這麼覺得，對周青蘭說：“趙喆荒唐，方臘、宋江之流自會揭竿而起。如今金人南下，只造的百姓塗炭。”

周青蘭立刻道：“主子說了，也是生靈塗炭，殿下安敢保證百姓比如今更好？”

這個問題趙妍兒回答不了，因為無論是自己，還是李芸娘，們兩個都知道，靖康之恥本來就是要發生的。

雖然慘烈，但可以預料。

見趙妍兒開始沉默，周青蘭趁機說道：“我家主子的意思，自部奪取金國政權，然後殿下想辦法取得宋國的控制權，到時候二位頂峰相見，是划江而治，還是天下一統，便是自家人的事。”

趙妍兒終於好像知道了李芸娘的計劃，可是如今還能相信李芸娘嗎？

信任這東西，一旦失去，實在是太難找回，但李芸娘給以利益的基石。

無論信任與否，現階段與李芸娘聯合，絕對能讓趙妍兒利益最大化。聰明如趙妍兒，甚至已經想好了說服自己的借口。

就說是為了激發宋人最原本的，讓宋人能夠真正靠自己擋住金軍南下的腳步，等岳飛練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自己再去幫助大宋。

到時候李芸娘已經通過宋金之戰掌握了金國朝堂，趙構只想偏安一隅，與岳飛關係決裂。那才是趙妍兒最好的場時機。

趙妍兒沒有回應周青蘭的提議，反而問了一個問題：“你機關算盡，報了大仇，實現了自己的目的，但是這過程中，多個像你一樣的人家破人亡，每當午夜回夢之時，你不會有歉疚的覺的嗎？”

周青蘭知道趙妍兒是在問，也是在問背後的李芸娘。深思了片刻，卻並沒有回答趙妍兒的問題，反而問道：“殿下指揮千軍萬馬，殺伐無數。難道每日也能安睡？不在夢中見到那些亡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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