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軍國大事面前，吳乞買總不能只顧及金兀朮的。便道：“便讓皇後將福請過來，說服主去軍前為我大金效力才好。”

所謂皇後曉之以理、之以不過是走個過場，福若不能明白皇後口中的道理，那自然有人能讓明白皇後娘娘的。

定下此事，粘罕心中大悅，宗素來與他對立，如今猝然而亡，對他有利。他趁此機會將福帝姬弄到他的西路軍中，更是雙喜臨門，到時候必將福帝姬磋磨的生不如死。

其他人也明白他的心思，倒是希尹回府後找機會勸說了他一番。言道：“如今宗猝然離世，國相卻不該此時與兀朮鬧得不愉快。”

粘罕如今也能覺到希尹投靠吳乞買，心中對他多有芥，只是上應承他一番，心裡自是不服。希尹見粘罕這番模樣，也是無奈，但差事總要辦，便將李芸娘喚到跟前，吩咐去喚金兀朮回來。

李芸娘恭敬領命，卻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希尹便讓暢所言，李芸娘這才道：“屬下諜最近查出些蛛馬跡，宗殿下溺亡，可能是人為。”

希尹聞言不由大驚失，趕屏退左右與李芸娘單獨說話。

李芸娘才道：“屬下得到的消息，此事是四太子所為。”

希尹更是驚愕萬分，金兀朮素來與宗最親厚，怎麼可能暗害自己兄長。可是大軍之中，主帥落水溺亡，這事確實蹊蹺，李芸娘敢這麼說，必然是有了詳實證據。現在彙報給他，不過是詢問他要不要揭發此事。

只是希尹還是猶疑，問道：“兀朮他何至於此？”

李芸娘只說了一句話便讓希尹明白了箇中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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