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娘則又問道：“既然你覺得兀朮不錯，只是稍微表示不從，再借坡下驢就好了。”

那帝姬馬上道：“我也是這個想法，只是那宗又提出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他讓我先服侍他一番，還讓我自稱是弟妹。說是凡是門的人都該有家主先品嘗，此乃真傳統。”

李芸娘立刻義憤填膺地說道：“這定是二皇子喝多了酒，又見起意。想要佔你便宜。”

那帝姬趕道：“他那意思簡直視我為子。我怎肯從他，他便毆打與我，還要撕我服用強。”

說到心酸之，那帝姬又嚎啕大哭起來。李芸娘趕出聲安。等到帝姬心緒稍作平復，李芸娘才又問道：“妍兒可讓二皇子得手？”

那帝姬道：“自是沒有，可是拉拉扯扯之間，他也佔去了我許多便宜。”

李芸娘趕勸道：“帝姬勿惱，只是這些便宜，沒讓他得手便是好的。”

那帝姬又憤憤然起來，指責李芸娘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三嫁之人，讓他得手也是無所謂？”

李芸娘自是出言辯解。那帝姬卻道：“芸娘，今日我就告訴你，我雖然之前嫁過兩個夫君。但那位佘探花是個天閹之人。耶律定則在我們親之前就被金人搞得不能人道。”

聽此秘聞，李芸娘大為震驚的問道：“這麼說妍兒你還是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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