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等咱們小四破了雛，便不再想着別人的皇後了。”

金兀朮想要反駁卻又被宗制止。他總歸是聽自家親哥哥的話，沒與粘罕當面衝突。

等到宴會結束，金兀朮忍不住對宗抱怨：“粘罕越發猖狂，大殿之上哪有什麼人臣的樣子？”

宗並不急於向弟弟解釋。而是將他帶回自己書房，喝了醒酒茶，才遣散隨從給弟弟分析局勢。

“今晚那粘罕說宋軍戰力不行，實則已經打算南下了。”

金兀朮震驚非常，問道：“二哥怎麼看出來的？”

宗道：“我故意說讓粘罕去攻西域，希尹立刻跳出來否定，便正說明此事。”

金兀朮也不是笨蛋，很快理解了兄長所言。

粘罕上不離報仇，但若真去了西域，便不能在南下之戰中分上一杯羹，這絕對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見到金兀朮震驚的模樣，宗才道：“金兀朮，你要記住，咱們不再是以前那個互幫互的部落了。”

金兀朮忍不住道：“如今咱們大金富有五京，橫行天下，為何反倒不如從前？”

宗只是嘆了口氣，並沒有直接回答弟弟的問話。有些事，也許只有到了年紀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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