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如和江婉兮聽到符華的話臉上也出現一抹笑容，隨後和林朝雨和蘇湄一樣，化為兩個碎片飛了符華的。

“師傅......我......對不起，弟子......”秦素當初因為七徒弒師一事導致劍心破碎，對於符華的愧疚是七徒里最深的一個。

“無事......”符華搖了搖頭，正如剛才所說，從未怪過們，當初這一事的發生，源問題還是在上。

“謝謝師傅......”秦素了臉上出現的眼淚，消散，碎片飛符華，此時符華的隨便逐漸融合，近似一顆......‘道’。

並且在江婉如和江婉兮姐妹二人所化的碎片融之後，這顆在符華的‘道’和小識出現了一微弱的聯繫。

“師傅，若有來世，弟子定向師傅贖罪。”馬彥卿朝符華拱手行了一禮之後，便化為碎片飛符華。

“師傅......小師妹和我很有緣呢......”程凌霜看向程立雪笑着說道，在影即將徹底消散的時候，符華彷彿聽到一聲及其微弱的聲音，“對不起......師傅......”

“師傅，終於到立雪了。”程立雪朝着符華笑着說道：“師傅，我和師兄師姐僅僅只是代表了您在赤鳶仙人這個份中的執念，所以師父不必傷心。

以後......立雪希您不是赤鳶仙人，也不是什麼班長，不是什麼火種計劃的執行者，立雪希您只是符華。”

“立雪......”符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程立雪的話。

程立雪忽然上前抱住了符華，在符華耳邊帶着一哽咽說道：“當然，您一直是立雪的師父......師父，再見......”

程立雪突然想到了什麼，用出最後的力氣說道：“還有就是，師父，等您出去之後，替立雪謝謝那位......墨塵星的人，【顯靈】是立雪，送給師父最後的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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