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珏故作老地嘆了一口氣，問：“我很奇怪，你是妖族，怎麼化形過後還能像鮫人一族一樣雌雄不變。”

妖尊瞥了一旁的巫溪一眼，嗤笑一聲，“當然是他害的。”

巫溪莫名，嚨一噎。

他疑：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見狀，沈青珏無奈地笑了笑，“巫溪，我勸你好好想想以前的事。”

巫溪：“……”以前有什麼事？

沈青珏自認沒巫溪這種單細胞的腦子，是個正常人，不認為妖尊不會平白無故的對巫溪如此上心。

兩人以前見過，至於為何見過，沈青珏沒打算去窺探。

算一次命可是要應一次劫，如今沒那閑工夫去關心別人的人生大事。

想着，沈青珏位置石壁倒是十分閒逸緻，悠哉悠哉地，像是來觀景的。

妖尊看着，角忍不住搐了下。

到底能不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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