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條被打怕了卻還拚命討好主人的狗似的，就差搖起尾。

鬼影顧忍不住撲哧一聲笑道，語氣里滿是嘲諷和鄙夷。

“你現在這模樣還真像一條狗。”

艾德里連忙抬手，狠狠給了自己兩掌，掌落下清脆響亮，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他吐着舌頭，腦袋埋得更低，語氣卑微到了塵埃里。

“沒錯，沒錯，我就是條狗，屠夫先生，只要你願意，我一輩子給你當狗都行！”

“我會為您最忠誠、最聽話的那條老狗，絕不敢有半點二心！”

他半點不敢怠慢，大氣都不敢，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得眼前這個煞星怒，再讓他驗一次地獄般的折磨。

雖然說此時此刻大腦部的疼痛消除，渾上下輕鬆無比，但是顧那種詭異到違背常理、顛覆認知的手段，已經讓他徹底絕，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他約約能夠到，在那大腦皮層深，那一縷神秘莫測的影，依舊靜靜潛伏着，沒有消失，沒有離開。

這東西徹底違背了艾德里所有的認知，顛覆了他一輩子的學識常識。

怎麼可能有什麼東西能夠悄無聲息地穿過皮組織，穿過堅無比的頭蓋骨，準進大腦皮層，紮在裡面？

太離譜，太恐怖，太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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