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陳叔將車子停穩後，溫長齡幾乎是立刻就打開車門，小跑進了加油站的小店裡，沒過多久，又抱着幾盒綠的東西跑了出來。

等他的間隙，謝杳下了車。

空氣中夾雜着雨，開門的那刻，涼意已經涌了上來。

停車的地方在加油站的空，不礙着來加油的行車，謝杳就站在車旁，撐着一柄水墨風的油紙傘，遠遠看去，就像從古畫中現的人。

“一株清清泠泠的白牡丹，不該現於這世間。”

這是今日下葬的那位秦家前任掌權人，曾對謝杳落下的評語。

“您的薄荷糖。”溫長齡從懷中的幾盒糖盒中拿了一盒出來，打開，遞到謝杳跟前。

他的語氣帶着不易被察覺的討好，漂亮的狐貍眼定定落在傘下的人上，卻又不敢太逾越，只掠過一眼，又低低垂下眼睫，就像一隻剛做了錯事想要快點得到主人原諒的小狐貍。

“謝謝。”謝杳從糖盒裡拿出了一顆薄荷糖含在口中，嗓音很輕的道了謝。

是下來氣的。

下飛機後就趕着參加葬禮，等下又要見到不人，總得讓疲憊的神清醒些，才好去應對。

加油站來往的車子有不，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停在邊角的庫里南，還有孩非富即貴的模樣，頻頻回頭的人不在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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