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葉冬至接下來後，東方對這個人是又惱又憐。

惱怒是因為，葉冬至這個樣子讓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沒錯，曾經的也是像葉冬至這樣，也曾因為一個男人思慮過重，猶猶豫豫，反覆拉扯。

憐憫也同樣是這個原因。

東方在葉萌萌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以前，自己沒人拯救，自己在黑暗裡一個人獨自煎熬了很久。

理解那種痛苦。

不希還有人重蹈的覆轍。

這就是東方決定收葉冬至為徒的主要原因。

暗忖間，有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隨即，一個聲音響起：“哎吆，這不是青嵐宗的東方長老嗎？”

東方收拾下緒，看着來人，也是微微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夢蝶宗的赤蛇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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