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欽依舊手扶大樹，回頭看着秦牧玄，秦牧玄則坦然的面對趙欽的目。君臣二人面面相對，秋風輕，落葉飄過，目一樣的堅定。

“陛下，臣不怕千夫所指，臣不怕刀劍加，臣不怕萬世罵名，但臣也有怕的！臣怕變法半途而廢，臣怕出師未捷先死，臣怕死的輕如鴻，臣怕後世子孫國破家亡，顛沛流離之苦。”

秦牧玄站直，此刻的他顯得高大無比，他面有愁，像極了憂國憂民的一代良臣。

“崩住啊，這種表心跡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能不能飛黃騰達就看這一刻表現了。老子怕個屁，大不了撂挑子不幹了，老子照樣是武林高手，一派掌門，照樣逍遙自在，神功大，天下又奈我何。”

秦牧玄是個心戲極其富的好演員，演技收放自如，表真意切，一派老戲骨的風範。

“千錘萬鑿出深山，

烈火焚燒若等閑。

骨碎渾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間”

“於老大，您的大作真是應景啊，先借給我用用。老子人有詩詞，個老皇帝照樣有詩詞。”

趙欽此刻眼眶裡有淚水涌，他執政這麼多年，見慣了那些老於世故的場老臣，從沒見過如眼前這個年輕人一般的赤膽忠心之臣，他沒有世故，沒有退，只有勇於承擔，只有迎難而上，他也怕，只是他怕的是朕不夠堅決，不能堅持心中的理想。

“骨碎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好詩，好氣魄。秦卿果真是文武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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