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有一個人率先用自己的鏡像進行融合與自，隨後其他人也開始有樣學樣，一個個生怕自己的比其他人慢……有些憾的是，最後還是死掉了很多我，我也是其中之一。”

“你先等會……你死過一次？”

“是。”

“你們都是這樣？”

“倒是沒有挨個問過去，但應該沒有例外。順帶一提，剛剛提到的破環節我其實沒有親眼見到，我死的時間點在那之前。”

本就對眼前狀況理解不能的孫承清徹底放棄了理解，還別說，只要不去嘗試思考，他一下子覺神清氣爽，念頭通達了許多。

“死之後呢？”他繼續問道，“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死之後，我們眼前一片漆黑，意識變的昏暗本來都以為自己死了，可過去了很久，意識都沒有徹底消散，甚至還約有在控制的覺。後來某個人喊了一嗓子，功把大家都醒了。然後又有個人聲稱自己約覺到了從某個方向傳來的指引，我們一路跟着他走，挖，游，挖……然後就到這了。”

“解釋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解釋了。”孫承清無奈的搖了搖頭，“先前說自己覺到指引的是哪一個你？”

“這誰能記得住啊，你不會以為我自己就能認出我和我的差別了吧？不過問題也不大，我幫你問一下就是。”

那個張為人向前走了幾步，大聲喊道，“喂！剛剛帶路的是哪一個，向前一步啊！”

“我去，有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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