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人沒有正面衝擊人牆，而是突破了側面，拎起了一輛自行車，開始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載是這麼用的嗎？！”張為人拎起自行車砸的行為終於讓某些人看不下去了，“你不如去拿那邊的梯子，那個說不定還好用一點。”

啊……是啊。即便突破了眼前的困難，他也還有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要走——留在他腦中的那個定時炸彈，他不得不面對的一關。

“總算想起來了嗎？”看着眼前那屬於張為人的意識，伊琳娜緩緩了個懶腰，“你猜的沒錯，我也是到它控制的複製罷了。”

在現實中不斷應對惡意的同時，還要在思維殿堂與伊琳娜對戰嗎？不過也正是因為在思維殿堂，他才有一贏的機會，這裡畢竟是他的主場。

“但是……”完懶腰後，伊琳娜又重新躺了回去，“放心好了，我不會與你為敵。”

“？”

“即使再怎麼荒誕不經，為了維持這個世界雛形的穩定，它也只能控制這裡的一切做出‘可能’發生的事，但是很不巧，我背叛你的概率是零。”

“但概率學上的零並不意味着……”

“讓概率學見鬼去吧，純靠假設支撐的邏輯鬧麻了，有限全知都做不到的人提出的理論聽個樂呵就行，等他們什麼時候能把一整個世界的基本粒子數清楚了再來談和我同台競技。”

“……”

伊琳娜以前的攻擊有這麼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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