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人從遊戲艙中爬了出來，拿起電話，給孫承清打了過去。

過了半分鐘左右，電話被接通了。

“喂，又怎麼……”

“沒事，就是單純喊你一下。”

“哎不是，你TM有……”

掛斷電話後，張為人又重新躺了回去。

“fnmdp！”張為人剛一坐起來就破口大罵道，“我怎麼可能是假的！”

異常不可能進他所在的世界，換句話說，能夠登出的他毫無疑問是正版。

“我也沒說你是假的，”程強磕起了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瓜子，“我只是問你能不能接自己是假的。”

“有什麼區別？”

“你心思太重了，我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問你一句而己。那我換一個問法好了，你覺得假的那個自己能不能接自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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