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懂了。”張為人又點了點頭道，“話說你們團里又是什麼況，我瞅着令堂混的不錯啊，推薦要三個滿級的才能去討伐。”

一聽到令堂倆字，魘的角又是一：“那不是……先前我們只不過……就……”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懂。我之前看到過你們從一個副本里出來之後突然大變的畫面，不過沒能看到那個副本里發生了什麼，你能不能累幫忙講講？”

“你看到……”

魘瞬間臉大變，着脖子就往燭天上面撞。但他的反應自然快不過張為人，後者把劍一收，他乾脆順勢一拳打了過來。作很慢，畢竟他現在虛的要死，這明擺着就不是要對張為人造什麼傷害，單純就是要求一個速死。

“什麼況？”張為人滿臉好奇的問道，“我不該能看到這些東西？”

“的確，”伊琳娜突然開口，“就算是奔着奪舍來的，我們當時看到的記憶也知道進無限空間之前。”

“你怎麼不早說？”

“你又沒問，而且我以為你已經看完了。”

張為人似乎能夠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這是否能證明他其實是一條狗(劃掉)，這又究竟意味着什麼？

“我怎麼知道意味着什麼？”張為人兩手一攤，“我都不知道當時為什麼能看到這些東西。”

雖然魘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但放着他一直在那裡撲騰也煩的。考慮到他連死一次都不怕了，張為人估着從他裡再套點什麼話出來的概率不大，乾脆就取劍給了他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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