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珏零的眼中，張為人好像突然“死了”。明明外表沒有任何變化，但就是能從他上到一死氣沉沉的覺。

“我大學的專業是表演系……但這並不是因為對演藝圈有興趣，單純是因為我在那之前就已經學會了偽裝，乾脆順手挑個專業給自己混個文憑罷了。你覺得……我演的像不像，關於偽裝一個正常人這點？”

“……如果正常人指的是你這樣，那人類大概是快要完蛋了。”

“畢竟只是為了糊弄下自己以前的同學，裝的差不多也就夠了，因此學藝不還真是抱歉啊……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自己只是一個投影，我的里還存在着另一個我，他比我更像是人。所以我時常會想，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反正到了最後都是他出來解決問題，而我就只是重複着本應沒有意義的偽裝，甚至都分不清那些才是自己的想法……真的好累啊。”

現場出現了兩個“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但又實在想不出能做什麼於是手足無措坐立不安”的人。

這大概算是喪系……不，這已經能夠算是喪系男子了。要拯救這種人還是太過難為珏零了，還是找個瘋狂科學家之類的來做這件事比較合適。

“所以啊……”

張為人，逐漸“活”了過來。

“偶爾我會像這樣放棄所有偽裝，這樣我就能確定，我所想的真的是我所想的……毫無疑問，我對那些人，對他們的行為到憤怒。呃，這麼說覺好僵。總之意思是那麼個意思啦，干他們就完事了。”

珏零幾次張，最終還是放棄了思考。

“……嗯，對。”

“這條圍巾我應該不會再摘掉了，有它在，也能時刻提醒我今天的……而且你不覺得紅的圍巾帥的嗎？咳咳！”張為人突然站起擺了個poss，“歐累噶，卡面來打一起哦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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