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功了，他們給這個世界續命了百年。但他們也失敗了，他們沒能改變其必然的結局。這個世界就像一個破了的水壺，他們所做的也只是往這個水壺裡添加了更多的水，沒能把破掉的補上，再次流干也只是時間問題。

最多去數學課本里客串一下一邊接水一邊放水的泳池管理員。

百年過去，人們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存在。畢竟這個世界沒有統一的政權，也就沒有值得信賴的史書。這些凡人從偶然發現的道中名為改良實則向下兼容的創造出了屬於自己的武功。於是自這之後，“武林”逐漸興起。

這種“空前絕後”的“盛況”一直持續到了數個月前，然後就變了他們來這裡時見到的這樣。

有些區域是本沒的救的，像是懶惰的區域，在被張為人掀被子之前，那裡的人能從床上走到灶台前就已經相當勤勉了，更別提開鍋做飯了。但是在一些限制沒那麼大的區域，當地的城主依舊在儘力維持秩序。最常見的就是控制價，保證市場一直在流通，所有人都沒有錢，他們除非強搶，不然就只能按照固定的軌跡生活行。

有用嗎？有點，至明面上看起來還正常的，要不是出現了外來變量，恐怕還能繼續這樣維持明面上的正常很久。

記憶到此結束，核心也終於在火焰中如泡沫一般破散。

與其說是張為人摧毀了它，不如說它是自毀的，張為人只是在這個過程中提供了一些小小的幫助。

隨着核心被摧毀，周圍的那些人頓時如夢初醒。

然後因為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對位的張為人分各自肘了一下。

“這是……功了？”

韓宗看着核心消散的位置，神不免有些恍惚。剛才自己做出的事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場夢，不同的是，這場夢境過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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