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個，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伊琳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我的看法依舊沒有區別——不是幻象。”

“不是幻象？”

“沒錯，在我的眼中，剛剛那一切就是真實的……但這明顯不合理，所以我更傾向於這些幻象的層次很高，高到了我也看不穿的地步。這樣的話，關於這片湖泊不是假象的事實也未必可信。”

也就是說，說了和沒說沒有任何區別。

張為人其實覺剛才的那座城市有點眼，但是思考過後，他並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說了也沒啥意義，如果不出意外，等到找到了新的宙源碎片，他多半還能再見到那座城市。

總之先回城吧。

【該技能當前無法使用】

張為人點開了技能列表，確認了一下回城的位置，又啟了一次。

【該技能當前無法使用】

哈哈，回不去啦。

“狗系統你除了在菜的時候蹦出來刷一下存在還有什麼用啊，真出了問題第一個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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