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伊琳娜無法理解，“你沒有發任何攻擊，而且那些人中的大部分看似倒下，但實際上隨時可以反擊……你就這麼走了？”

“這個就人世故，我給他們一個台階，他們就不會因為……等等，大部分，還真有乾脆躺地上的傻子？”

張為人一臉驚訝，看起來比伊琳娜還要意外。

“……就因為你演出來的實力？”

“這也是一個原因吧……”張為人倒是沒有否認這點，“但更主要的，估計還是因為我是個好人吧。”

“？”伊琳娜冰冷的表又一次出現了些許波。

“不是，你那個表是怎麼回事？我先前是和他們打過道，但我沒有直接殺傷過他們的人，不久之前還和他們有過一次合作，雖然他們自己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但那個……”

張為人檢索了一下記憶。

“那個蘇墨辰，但凡有點良心也該回去說我幾句好話，可惜另一個人沒見過我正臉。總而言之，我現在在異管局那邊應該是偏向中立的形象，這才是他們願意給我一個面子的本原因。如果我是個大反派，他們絕對不會放走我，至會拖到自己的主宰到位。”

“……不懂，神父先生沒教過我這個。”

“你這話說的就像是……話說回來，那個神父真名啥？”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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