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他的錯覺，那麼這種覺就不是只針對他們幾個的。在這之前，就連他們對面的敵人也到過影響。

“布豪！”

張為人猛的瞪大了眼睛，因為他想起了“無念子”詭異的化作飛灰的那一幕。

這該不會就是這種影響的緣故吧？

他很確定，自己那個大招只打中了對面的替……何況就算是命中本，也不至於連着外面的人也給打灰，最多讓它變傻子。

必須提醒一下他們幾個……

草，不了！

張為人眉頭皺，自己怎麼就沒有早點發現這一點。要是能在他們三個離開前……

哦，那時候他還沒有到影響，那沒事了。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張為人突然發現，自己剛剛似乎又有一些正常以外的狂躁。之所以用似乎，是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剛剛到底是到了影響還是真的有點急了。

可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

“一切急躁的緒都不能判定是否出於本心，我現在甚至都不能確定到底是真的有這種影響還是我單純想太多了……草，所以說最安全的果然是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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