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

“我是不是下手有點狠了？”

看着地面上那一灘不明，張為人的角開始瘋狂搐。這麼說吧，如果讓一名不知真相的路人來到這裡，他大概認不出來這曾經是個人。

但往好說，他走的至毫無痛苦。他從一個人變一灘泥所用的時間，大概是不夠神經信號將痛覺傳遞給他的大腦的。

“你這話就像是在問你是男是一樣……這不是他喵的廢話嗎？！”

打習慣了那群賴着不死的惡魔眷屬，張為人現在確實有些控制不住力道。也幸好他沒有順手拍過自己好兄弟的肩膀，不然孫承清怕是會被他直接送出副本……這個遊戲可沒有友傷免疫。

畢竟時間還是太短，能學會怎麼用就差不多了，控制的事可以慢慢來。撒羅奇當然能幫他，但是從腦子裡不停傳來的笑聲來看，惡魔顯然是不會在這種事上幫助他的，這傢伙不得這樣的事多來一些。

“所以我現在算是什麼？”張為人忍不住在心裡想着，“小說裡帶着背後靈的主人公？我是不是還要在它上挖點主線任務出來，然後搞一些什麼友啊羈絆啊之類的東西勸它從良？”

“閉，至別一直在我腦子裡笑。”

一心二用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張為人在糾結的同時也來得及在對話框對撒羅奇發出警告。雖然從那毫沒有減弱的笑聲來看，這樣的警告沒有什麼效果就是了。

“你再笑我就把他們倆的靈魂賣給別的惡魔。”

這次的威脅就比較有效果了，張為人腦海中的笑聲幾乎是瞬間就消失的一乾二淨。至於是真的沒有繼續笑還是單純關上了麥克風……那不重要，反正現在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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