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錦衣黑明_第946章 天地囚籠局18(2)

關燈

張居正曾言:自孔子沒,微言絕,學者溺於見聞,支離糟粕,人持異見,各信其說,天下於是修正心,真切篤實之學廢,而訓詁詞章之習興。有宋諸儒力詆其弊,然議論乃日益滋甚,雖號大儒宿學,至於白首猶不殫其業,而獨行之士反為世所姍笑。嗚呼!學不本諸心,而假諸外以自益,只見其愈勞愈敝也。

劉某坦率地說,張太岳決非單純投機,他對心學浸染甚深。與心學前輩胡直、羅洪先、羅汝芳、耿定向、周友山等相談心。

張太岳之所以絕心學,他自己早已給過解釋:議論日益滋甚、愈勞愈敝,故宮室之敝必改而新之,而後可觀也。學之敝必改而新之,而後可久也。”

陸天明突然起,點點頭道,

“就是如此,朝政艱難,必須改革,是否功,必須在實踐中觀察改進,還未開始,就被抨擊,此乃純粹的固步自封。

你看,心學崇尚個的自由,但展示出來,卻是比理學有更大的束縛

張太岳是心學門徒,但也不是心學叛逆,恰恰相反,他研究甚深,對心學優劣了如指掌,打擊心學並非不信奉心學。

嘉靖末期、隆慶朝,心學甚囂塵上,士林大儒以心學評論朝政,勢力鼎盛,遠超東林和復社,甚至左右了朝政。

而朝政艱難,不變則亡,張太岳實施改革,必然遭致非議,改革還未開始,就被士林定為弊政,阻撓朝政執行。

張太岳這時候需要的是幹吏,而不是唾沫,大明需要的是政策執行者,而不是虛妄的批判者。

而士林只有唾沫,當時整個學場吵鬧不已,通過憤世嫉俗的聲音來標榜自己。

張太岳乃大明實務第一臣,最看不上的就是耍皮子、搞虛無的人,是心學着朝廷鎮他們,而不是張太岳主絕心學。”

調調

西

~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