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養到廬州的任務是‘扯淡’。

為了扯淡而扯淡，當然不會讓洪承疇把話說出來。

兩人不痛不吃了一頓飯，洪承疇把駱養送到節堂門口去休息。

這裡原本是個村子，士兵們沿着山腳修了很多木屋，這時節也不冷，冬天就難說了。

洪承疇在節堂門口，神鷙的看了一會軍營，沒有獲得支持，他得考慮過冬了。

張縉彥從門口躬而來，“洪公，錦衛詢問了一會各流賊的況，有意無意在打聽江南是否從英霍山東麓走貨，沒別的問題。”

洪承疇回神點點頭，扭頭進節堂落座，黯然說道，“我猜錯了，京城強大的武力之下，沒心思與江南博弈，駱養既是來查案，也是來殺逆，而不是朋友。”

張縉彥思索片刻，疑問道，“威遠大將軍為何如此強勢？大爭之世，爭的是朋友，爭的是更多力量。”

“因為他足夠強。也因為這不是威遠大將軍的命令，駱養到中都是京城夫人的命令，人嘛，睚眥必報，沒道理可講，駱養沒資格做咱們的梯子，需要更高的份。”

洪承疇把駱養對聯說了一遍，張縉彥明白了，現在絕不能暴與其他人的謀划，否則會為駱養的殺戮對象。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自以為是，想的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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