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再次嘆氣，“你沒理解剛才各位先賢的話嗎？呂文煥降元，南宋士林罵一聲失節叛臣。到元代，士林已經為他辯解，到本朝士林，已無貶斥之意，開始理解呂文煥的選擇，忘記呂文煥為宋臣，卻是宋之亡國大患。”

董虎激大罵，“真正是瘋了，偽君子的至極，令人作嘔。”

張世澤道，“這以抗求榮、以抗促降，極致的功利心，夾雜儒家的恥心，即不想留失節之名，也期待上位對他禮下，以便將來獲得更大的利益和地位。”

嘭~

董師兄覺自己被侮辱了，拍桌子大罵，“這畜生找死，他憑什麼。”

“你激個屁，憑他有才啊。”

“有才？有什麼才？”

張世澤皺眉看他一眼，“董虎，朝廷無兵無餉的況下，他能自籌糧草，自籌軍械，還能穩定軍心，帶軍剿匪，這才能還不夠突出？放你上可以嗎？”

董虎啞然，“董某當然沒這本事，但也不會如此令人作嘔。”

“好了，大話誰都會說，洪承疇是為了歸降，不可能害夫人，但他一定是串聯者，能在中都、南京、流賊三者之間立足，還能影響流賊的選擇，確實有點本事。”

董虎一愣，扭頭看着輿圖，怔怔說道，“不可能啊，流賊還缺一個關鍵環節。”

孫承宗這時候突然甩甩袖子，“你們聊吧，老夫去看看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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