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開先皺眉看一眼，“你弄這麼個地方幹啥？”

“以前經常有人來看書，又不能讓他們帶走，多的時候四五十人，沒想到弄閱讀室後，人越來越，六部屬偶爾來一次，反而六科的清流君子和書堂的太監經常來。”

李開先苦笑搖搖頭，坐到其中一張太師椅中。

郭石頭立刻招呼人上茶，上書。

李開先再次皺眉，因為校尉抬進來六個箱子，還給了他一本目錄，全是醫書。

郭石頭一副實誠的樣子，讓他覺得氣短，不想說話了，隨手拿起一本放到桌上，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自便。

閱讀室安靜無比，點點灑進來，香茶裊裊，混合著墨香，好似人間恬淡之最。

李開先就這樣翻看枯燥的醫書兩個時辰，沒注意這個幽靜的院子門口閃過幾次影。

中午了，了兩塊點心，依舊專心致志。

午後闖進來一個人綠袍，看到他驚疑不定，又手足無措，李開先罵了一句，他才安靜坐下翻書。

乾清殿，皇帝在翻看洪承疇和盧象升的奏摺。

陸天明給他的辦法用不了一年就丟棄了，因為皇帝看完序表，也會要求看奏摺原本，確實勤，朝臣何必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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