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神如何？”

“天明的眼神是平的，無論是對你、對菁菁、對老夫、對孫承宗、對皇帝、對閣臣、對侍、對婢、對校尉，對所有人都是平的。

這是娘胎里的強大天賦，他不懼權力，不欺貧苦，明明過的寒酸，卻沒有抱怨，一個對世間萬沒有仇恨的人，天生就控制了恨。

去年的他只是缺見識而已，看過貴人的齷齪，很快明白不能陷進來，果斷跳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他天生是個破局的人，但他們忘了，一直破局下去，那就是開天闢地。”

張之桐回味片刻，笑着搖頭，“真是如此嗎？兒不信。”

“為何不信，想想你與他如何生。”

“是…是他主，兒淪陷。”

“是啊，他為何主？”

張之桐眨眨眼道，“孝順？”

“沒錯，就是如此，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冷漠，只有他看到了你的善良，這眼力不足以說明一切嗎？人若赤之心，就會看到明，進而戰勝黑暗，一切都會變簡單，世間萬不過如此。”

張之桐深吸一口氣，“原來爹爹心早幻想這一天，大哥在做什麼呢？”

“跑到長城裝死去了，做什麼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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