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爌和曹於汴向唐齋山投去一個殺人的眼神。

忙着保命的唐大人哪顧得上搭理他們，理都沒理。

陸天明拍拍手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再次說道，“陸某不是佛陀，諸位不用在我這裡使勁，也不用想着矇混過關，山西每個士紳都跑不了，能躲過資產清點，那是你們的本事。

李老頭應該告訴過你們，別提祖上的事，其實提提也無所謂，若別人不好核算的話，韓閣老一定好算，就這一座府邸，連二千兩都沒有。

明天就算是個雨雪天，陸某也會尚方劍照照這片天空，給大家正正名，史大人需要嗎？令尊是咱錦衛百戶，家產很好核算，陸某一句話的事，讓你堂堂正正做清流。”

史可法一臉悲憤，鄭重說道，“陸大人可以去開封，史某起誓…”

“停！”陸天明立刻喊住他的話頭，“你咋好賴話都聽不懂，若你史家貪腐，就不會站在這裡。說了讓你堂堂正正做清流，你適合做史，不適合做實務，朝廷也是難為人。”

史可法被卡住了，一時沒法回答。

陸天明哈哈一笑，“其實你害怕王家落罪，進而牽連你的弟弟被削籍，你想多了，你家又不是嫡系姻親，陸某可以告訴你，王家肯定有罪，牽連外嫁就沒必要了。”

史可法這才拱拱手詢問，“那陸大人為何擺出一副趕盡殺絕的陣勢？”

“趕盡殺絕？因為他們有罪啊。”

“有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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