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祥這麼說，李自立刻躬離開。

跟隨高迎祥後，一開始總在邊，後來被高迎祥教育了一頓才明白，跟邊是蠢人行為。

信任與更信任沒什麼區別，高迎祥需要的是能人，不是做暗事的死士，今年才開始好好帶領他的一萬人，挑出四千人演練陣法，有用沒用暫時不知道，反正越來越聽話了。

山中生了一堆明火，幾名大漢坐着烤，李自抬頭看看口，乾柴沒有煙。

“李兄弟，來來來，馬兄弟帶來野豬。”

羅汝才一邊招呼他，一邊手從旁邊的鹽袋灑了一把鹽，遞給他一大塊烤。

李自點點頭，拿過撕咬一口落座，“呸~齁咸，羅兄弟，你放了幾遍鹽。”

羅汝才拿過來聞聞，“是嗎？守着鹽袋子忘了，總怕沒鹽。”

“哈哈哈~”張獻忠大笑，“窮鬼的命。”

馬守應笑笑，從石板上重新遞給李自一塊，“吃這塊吧。”

李自笑着點頭謝，咬的時候，晦瞥了一眼羅汝才，暗罵狗東西找死，剩三千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大頭領，故意給老子難堪。

羅汝才和馬守應心悔恨，三個月前，王自用牛叉叉二十萬人，他們四五萬，如今只剩下一，這時候才明白，高迎祥是真大哥，王自用完全上不了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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