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很漲士氣。

曹鼎蛟在南邊看得牙疼，就不能分開滾嘛，這一下是壯觀了，但也只有這一哆嗦了。

流賊短暫陷安靜，四千人集合到了西邊，前面的拿木，後面的拿刀。

他們竟然沒有，高迎祥不會把四闖將都帶來了吧，若李自、張獻忠也在下面，那還真是用吃的力氣殺自己。

他在西邊胡思想，曹鼎蛟來到邊，“大人，北邊無需擔心，東南兩面他們無法大規模衝上山，正好發揮校尉武藝優勢，末將來擋西邊。”

陸天明點點頭同意了，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做，既然是集團衝鋒，混合組隊不是最佳應對方式。

“鼎蛟，你們以前殺流賊，殺兩千人他們不混嗎？”

曹鼎蛟咳嗽兩聲，“若想殺服流賊，必須比流賊更狠，人數不是重點，也許殺六、八，剩下的人反而更猛了。”

陸天明更吃驚，曹鼎蛟又解釋道，“尤其是大匪邊的流賊，抱着活一天賺一天的心思，大匪給他們吃飽穿暖，若再給人，那就是一群瘋子。”

“所以流賊要麼一開始就投降，要麼殺到最後變追擊戰？”

“沒錯，若他們能降，一開始就降了，殺起來直管殺，得比他們狠，比他們絕。”

難怪老曹的剿匪履歷都是殺殺殺，陸天明教，點頭示意各自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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