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侯一伯，勛貴丟臉丟大了。”

“無所謂，老夫的頭銜皇帝可以隨便削，反正多着呢，老夫自己都記不住。”

張之極又哦了一聲，準備抱他到椅，張維賢搖搖手，

“今晚不回去了，記住兩件事，讓桐桐安心養胎，這是他的底線。聯繫駱養，查清四侯一伯所有家眷，格殺勿論，不要給陛下難堪，也不要給別人機會。

天明又說對了，會花銀子才是本事，皇帝怎麼能吃下五百萬兩現銀，這方面他完全是個白痴，說不準會愚蠢的給中樞員和京城軍戶補發俸祿。”

張之極幫他坐好，把燭台放到公桌，低頭退了出去。

張維賢獃獃坐了一會，從公桌另一側拿出一張紙，上面是周延儒的字，三元及第當然字超群，容更超群，能遞給英國公更現了首輔敏銳的和稀泥功夫。

老頭又看了一遍陸天明對大勢的判斷，呵呵自嘲，把紙放到蠟燭點燃，看着火焰又自言自語。

“大明朝不缺聰明人，這法子不新鮮，能把法子落實才是本事。你小子絕對殺了武侯，為了桐桐？那倒是簡單了，的格當然喜歡年長的人。不是老夫非讓你做孫婿，是你不做孫婿對別人就沒用，現在人家好歹看老夫的面子，別不知足。”

……

陸天明知足不知足，暫時不知道，反正他在大興縣衙睡了三天。

四月十六，京城昌平州，此靠近長城，皇陵所在地，通向宣府的居庸關約出現在山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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