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調侃，也是陳婉瑩的真實想法。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樊星跟從前不一樣了。

眼神里多了幾分決絕和敏銳。

彷彿周都被一朦朧的氣質圍繞着，讓人不得不信服。

知道樊星一定有着什麼巨大的野心，而作為樊星的朋友和夥伴，他們自然也要跟上樊星的腳步。

知道樊星永遠不會拋棄他們，但也不允許自己拖樊星的後。

上午八點，菜販子收完大蒜，三人就一起去了菜市場。

流浪的生活讓他們經百戰，擺攤做生意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兒。

他們攤開攤位，開始賣，王德亮像是突然明白了陳婉瑩剛才的話，賣得十分賣力。

到難纏的，王德亮比他還難纏。

到砍價的，陳婉瑩三言兩語就讓對方放棄。

這都是生活閱歷，也是流浪者必備的技能。如果不能把不可能變可能，那他們就得一直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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