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叔？”小玉抱着迷迷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傑雷。傑雷只是低頭笑了笑——他實在開心不起來。

小玉見狀便乖巧地坐在一旁，不再言語。自然無法與傑雷同，但看着他這個中年人像個老頭子一樣長吁短嘆，不免有些心疼，懷中的迷迷，也是如此；

甚至，迷迷能夠理解傑雷此刻的心。失敗——失敗是一場宣告，一場審判，一場對人生的凌遲刑。一場重大的失敗，或接連不斷的小失敗，真的可以徹底摧毀一個人；

因為比起失敗後的質條件，失敗對神的打擊才是毀滅的……尤其是當你明明做對了每一個選擇，可最後，單純因為某個不可抗力、機械降神或運氣差這樣簡單的原因，一切便輕易的毀於一旦。

這種失敗所否定的不止是努力，還有自己的存在，以至於讓自己的人生，看上去都像是一個笑話，彷彿自己所存在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場失敗而誕生的；

迷迷——不，昔漣，作為人造生命，生來便沒有多自由；

的生來，就只是為了一場實驗，可覺得自己的人生反而是功的——阻止了鐵幕的誕生，在當時阻止了世間提前步毀滅；

即便最後穹他們失敗了，那也沒有否定他們，沒有否定的人生……現在看來，穹等人的失敗，也不是簡單的機械降神或運氣差。

可傑雷……

“主人！”此刻小個子的普羅米修斯緩步走來：“辛達苟薩和黍已經趕回來了”。

“們那邊也遭遇了？”

“是的，們遭遇了一批舊日信徒的攻擊”說著普羅米修斯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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