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香一句下意識的質問，在說完後，才發覺不對。

這實在太打方遠的臉。

雖是一句不折不扣的大實話，但未免讓人難堪。

哪怕到了現在，依舊不相信風笑笑會出來見方遠，這確是真的。

彼時，青子怕方遠想不開暴走，拉了拉他的袖：“你不要放在心底去，我相信你。”

說著說著，青子都笑了，那相信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用多考究。

方遠經歷兩次衝擊，反倒是平靜下來。不想在爭論更多，等會風笑笑出來後，用事實說話比一切都管用。

他是這麼想到，在他旁邊幾個人卻不是這麼想的。

在看到他沉默不言後，都認為他是慫了，認識到自己的天真卻不願意承認，為的是保住那最後一的尊嚴。

站在他旁邊的幾位，都是為他着想的，沒有在說話去刺激方遠。

可在他前面不遠，站着的風家弟子就不同了。他們恨不得方遠越丟臉越好，只有方遠足夠丟臉，他們才能找回面。

聽着了江香的話，和一直沒敢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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