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其實......這次戶部能夠從青 樓里弄來這麼些銀子，主要是恭王殿下的功勞。”高恭猶豫着，還是在皇帝面前為葉荒說了好話，“雖然這京城之中盛傳恭王殿下好 且無用，只是微臣所看到的，卻是恭王殿下一次次為朝立功......”

在針對建州的好幾次挑釁和圈套，全都是葉荒一次次力挽狂瀾，再加上這次他和葉荒的接，讓他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這是在替老九說話？”皇帝饒有興緻的看向高恭，“朕記得，前些日子朕曾問你，看好哪個皇子，你左支右絀，不肯回答。”

“皇子們都是陛下的骨，自然個個都是好的。”高恭連忙說道，“只是京中盛傳的對恭王殿下不利的傳聞，老臣不過是就此說一句公道話。”

高恭在心暗想，上次皇帝問的可是儲君人選，他是得多智障，才敢回答？恭王長得丑，還無權無勢，本沒有當儲君的可能，他說兩句話公道話又怎麼了。

“陛下，這是微臣今日從恭王殿下那裡所得。”

高恭從袖子裡面取出葉荒寫的九九乘法表，以及送給他的鵝筆。

“這乘法口訣，朗朗上口，普通人若能背誦，也能快速算清楚賬目，還有這鵝筆，製作簡單，本低廉，使用方便，若是能推廣開來，也是一件造福黎民的大好事。”高恭激的說道。

高恭當了將近十年的戶部尚書，大到賑災調糧，軍需軍餉的花費，小到糧食價格對於百姓生活的影響，這些紛繁雜蕪的數據，他卻能如數家珍一般，說的頭頭是道。

他知道百姓的苦，所以能從葉荒一件小小的鵝筆之中，聯想到對百姓生活的改善。

“這字......是老九寫的？”皇帝皺着眉，看着葉荒用鵝筆默寫的九九乘法表，雖然不像是鬼畫符，但總的來說，毫無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