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三年前了許多，眉宇間卻帶着一揮之不去的悵然。

聽到後的腳步聲，方程誠回頭，見是母親方嬸，扯了扯角：“媽。”

方嬸嘆了口氣，順着他的目看向主樓：

“看也沒用。小妤現在……不是我們能攀得上的了。”

拍了拍兒子的胳膊，“當年是你自己選的路，不怪別人。”

方程誠低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當年末世降臨，他因為恐懼選擇跟隨大部隊撤離，而墨妤留在了最危險的老宅。

那一步之差，便了永遠的距離。

如今看着邊那個眼神溫卻自帶氣場的陸塵，看着輕描淡寫間就讓星際主神頷首的模樣，他終於明白，有些錯過，就是一生。

“我知道。”方程誠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着釋然，“能讓還認我這個鄰家大哥，已經很好了。”

方嬸看著兒子，又看了看邊扛着鋤頭走來的趙大山，後者憨憨一笑，遞過來一個剛摘的番茄：

“看啥呢？田副基地長讓去幫忙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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