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一口長氣，說完這三個字，似乎用了畢生的力氣，眸中滿是無助之。

不曾察覺的是，他角的笑容，和他的眸中的芒，也變得清澈許多，若清水般乾淨，亦如晨曦般明亮。

滿頭黑髮，剎那間變得雪白，容更是蒼老了很多，臉上多出了皺紋，可他不在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皎月活着的時候，他從未對皎月仙說過一句你。

雖然在人族的眼中，或許他是個殘忍歹毒的真仙，可是其心深，在皎月仙的面前，他卻是靦腆無比，如同當年拜宗門的小男孩，視皎月為心中的唯一。

還記得多次，在上古的時候，他就想對皎月告白，礙於是師姐，是自己的領路人，所以沒能說出口。

如今徒留下悔恨，滿心的憾。

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告白，說出這句話來。

可是，哪有這個機會？

皎月已隕……

他的心，也隕了。

最後的一希，也只化作了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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