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良平緩緩走到謝無赦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眼中沒有一憐憫：“自己不面，也怨不得別人。”

“赫連……良平……”謝無赦的意識開始模糊，他能到自己的生命在迅速流逝，他努力抬起頭，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你……你也別，得意太……”

只是話未說完，僅剩的一隻左眼便已經失去了彩，也不再彈。

一代令司司正，就這樣死在了這個無名的山谷之中。

赫連良平沒有再看謝無赦的，轉回到馬車前坐了上去：“走吧，去淶縣。”

宋狄微微點頭，扯了一下韁繩，馬車再度向前行去，緩慢而平穩。

夜風呼嘯不止，影衛們快速撤離，火也漸漸熄滅，山谷恢復了寧靜，只有謝無赦的靜靜地躺在那裡，被月勾勒出一抹凄涼的廓。

馬車，赫連良平檢查了張峰的傷勢，便坐在那一言不發。

車的吱扭聲，襯托的車廂更加安靜。

項小滿懷抱張峰，凝視着赫連良平，心裡被焦急和各種疑填滿，他想問，卻不知道該從哪問起。

赫連良平自然覺察到了他的驚惶，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人固有一死，能不能活下來，是他的命數，你無需太過介懷。”

項小滿了一下眼淚，輕着張峰上的各傷口，沉默良久，才開口問道：“大哥怎麼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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